想念搬家的夜晚和她一同在破旧的吉普车里仰头看的星星,尽管夜空灰暗蒙云,路面凹凸不平,车上下颠簸抖个不停。

        煊时大献月六岁,今年也有二十了,跟升霞算是同辈。

        献月记忆里姐姐一直很高,每次看她都要仰头,就像自己现在看升霞一样。

        兴许是思念发酵,兴许是这两个人确实有些相似,献月对升霞的初始好感来的又快又高,所以才能容忍升霞随便进入自己的亲密距离,才能在认识的第一天就同她说笑,赠她鲜花。

        但升霞终究不是煊时,她没有一头和自己差不多的棕红直发,没有同样似海似天的蓝眼睛,她也不是那个能无条件容忍自己,又喜欢惹自己生气,每次闹完都会换着花样哄自己高兴的姐姐。

        相处了几天,献月没法把两个人看作同一个。

        想通这一点后,内心的依赖却不减。献月撇嘴,不再看着升霞,只是往她肩上靠。

        依赖就依赖吧,自己高兴就好,反正升霞看起来也挺乐意的。

        升霞每次坐车都能感觉到献月情绪有很大变化。

        b如刚刚,望着自己的眼神有些飘渺,好像在透过自己看向窗外,看向很远的地方,眸子里溢出的情绪复杂,只有悲伤和无声的想念是她读得懂的。

        而她正准备开口安慰献月,献月又敛了神sE,睫毛还轻颤着,小心的凑近,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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