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汪心亭也不想追问下去:「是吗?那很好啊。」

        心底的失落是掩饰不住的。实不相瞒,今天她下班回三峡时,王之祖的态度就明显冷了许多,但她本以为是他课业上忙碌,不想去吵他,现在看起来不是这麽一回事了。

        不晓得发生什麽事情了,「你今天有发生什麽事吗?」

        他笑然:「没发生什麽啊。」

        「那你今天怎麽感觉特别奇怪。」

        他没回话。

        真的就是「怪」一个字。

        「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先去睡了,明天早上六点要起床。」她不想多跟他吵什麽。

        「好,知道了,晚安哦。」王之祖回应道。

        汪心亭躺ShAnG後,习惯X的留一半的位置给王之祖,他却突然跟她说:「我今天打地铺,你睡得舒服点吧。」

        这是怎样?连睡觉都不跟她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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