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发生了什么,季晟始终不言,整下午都像根闷棍杵在一旁,也不许她离开。

        晚宴时,永乐终于现身。季珩见她神sE如常,这才放心地将药瓶交给她,叮嘱用法。

        永乐笑着接过,却试探X地问了一句:“珩儿下午怎么没来太子殿找我?”

        季珩像被抓个现行,局促不安地搓着衣角:“其实…我去了的…”

        永乐微怔,目光一紧,却只听她扭扭捏捏地说:“可太子殿太大了,找了半天一个人也没见到,还不小心打破了花瓶,怕太子生气来着,想着先找您求个情。”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永乐姐姐,太子殿下会不会怪我啊。”

        永乐脸上绷着的神sE倏然松弛,笑着嗔道:“花瓶而已,他岂敢怪你!”

        一旁的季晟听着这话,也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好像也就是从那天起,季晟变了。

        一开始是单纯地疏远、不理会她,后来连“澜澜”这两个字都再没叫过。再后来,两人之间仅存的那点亲近,也不过勉强b陌生人多些罢了。

        太子殿里发生了什么,之前的季珩确实是不知道,可如今她也是经了情事的人,再一回想,猛地意识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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