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只狐狸都没看到。」
海因里希卸下他的腰带；上头绑满各式工具、刀具，看起来挺沉的。
「你怎麽不用灯？」欧拉夫指着自己的额头。
「坏了──」「坏了？」
「坏了。」海因里希脱下头灯。
「没先确认吗？」
「管他的──」
「不要哪天在山上迷路，小心冻成冰bAng。」欧拉夫半揶揄地说，用关心的语气。
「反正你和那个谁？──」「奥托──」「奥托──会帮我收屍。」
「萝塔会很伤心──」
「谁管那nV人。」他褪去雪靴，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彷佛让脚趾头重新习惯地板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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