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见他不答,便抬头看着他,发现他竟也在看着自己,“你不要问了,既然需要见血,说明此功法定然不正。”
衣衣见他不想说,便独自低头思忖,“鲜血流柱,是要一头撞在柱子的意思上?”
正在吃饼的鄂尔多笑出了声,连忙喝了口水顺气,衣衣诧异的瞥他一眼,“大人您可当点心,别把伤口笑裂了,笑裂了衣衣可没法救您。”
鄂尔多回头看着她,眼中笑意不减,“我早就知道你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单纯,没想到你的心思也并非我想的那般深。”
身边的人没好气地对他说着:“衣衣只是想借您离开雷府而已。”
说罢又翻起了日记,还离鄂尔多远远的,生怕他看到。
天慢慢黑了,衣衣拿了好几件衣服给鄂尔多穿上,“晚上冷,大人您多穿几件,咱们不能点火,不然可能会被人发现。”
鄂尔多盯着那双正给自己系扣子的手,忍不住对她说:“衣衣,和你在一起,好像我才是那个需要你帮助的人。”然后又对她笑着,“我的意思是说,你很懂事,想的也很周到。”
衣衣对他笑了一个很虚假的笑容,“所以更好伺候您啊,大人。”
鄂尔多看了看她身上单薄的衣裙,握着她的手,冰冰凉凉的,“你不冷吗?”衣衣不动声sE将手cH0U出,“大人,我不觉得冷,您要快点好起来,早点带我们离开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