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衣笑着,“那就好,皇上是不是很宠你?”她才发觉自己竟没叫父皇,而是叫的皇上。
和嘉突然才想起那道圣旨,她神经大条惯了,竟忘了这个,蹩着眉垂眸。“我不该说这个。”
胜衣笑着对她说:“鄂尔多很受皇上器重,且他长得又高又俊,我和沈贵妃的母家没什么力量,能嫁给鄂尔多,已是皇上JiNg挑细选给我择的良婿。”
和嘉抬起眸看她,“可是…..”
胜衣扯了个谎,“我和父皇说了想嫁给鄂尔多,只是时辰没定下来,父皇才下了这道圣旨。”
和嘉垂下眸,“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父皇怎会如此。”
她的心里有一丝波澜,可已不深了。
她如今能接受这种区别对待和不公,只因他们是皇上和沈贵妃。
而不是她的父亲母亲。
待二人入座后,和嘉来回扫视着,她悄悄拉了拉胜衣的袖子,“我和你说的那文绉绉的男子也来了,你往对面右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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