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喘着气,胸膛不断的起伏着,难以平静。
可突然那其中一个跳蛋又开始动弹起来,微弱的散发着小小的嗡鸣。
相比起之前的痛苦与快感,低档的震动犹如隔靴搔痒,非但起不了作用,反而更是勾起了对强烈震动的渴求。
男人试图小幅度的蹭着床单缓解空虚感,可是太平静了,他想要刚才那般极致的痛苦与快感,想要的疯了。
之后的跳蛋一直在低档与中档间切换着,始终没有同时处于高档,他便一直处在情欲的边界线上徘徊着。
当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床边时,工作了一天的跳蛋早已没了电,安安静静的窝在男人的后穴。
床上被男人龟头溢出的液体打湿的地方也已经干了,只剩了有着异色的斑点。
他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整个屋子都静的可怕了,就连那嗡嗡的声音都再没出现过。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的日子。
是他惹她太生气了吗?所以她抛下了他,把他一个人扔在这,不管了吗?夏知更、夏知更、夏知更。你说过会回来的,不可以骗我不可以的…小知……不要…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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