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头也洗得差不多了,我也找到浴巾将脸擦拭g净,才能睁开眼睛。
看到家怡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似乎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的眼神,让我觉得一阵不舒服,我不禁质问道:怎么了,自己的爸爸的长相很奇怪吗?
家怡闻言急忙移开视线,似乎是小孩子犯了错被父母抓到一般,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道:没有……只是爸爸脸上的伤口真的很多……。
爸爸你要不要擦一下药?
等一下吧。
原本被刀片刮伤的伤口因为水的冲洗把血冲掉了,但没过一会儿又再度流出血来,我也觉得这样下去也不太妥当。
然而,这时我却忍不住把视线再度移到家怡身上。
这小鬼头果然是小鬼头,弄得自己早就全身是汗不打紧,帮我洗个头都可以弄得一身Sh,难道连洗头也不会吗?
不过,八岁的她虽然是小鬼头,却能够经由因为Sh透而贴紧身T的衣服看出,x部和腰身却已经微微成型,虽然还只是含bA0待放,却能够明显的看出:长大后,b起自己的妈妈一定是过之而无不及。
我摇了摇头,这些想法到底是为何而生我都Ga0不清楚,更别说这种想法根本毫无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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