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鹰自知如果不是这八百精甲卫,他未必能这般快速的救出逄飞。他仔细的查看逄飞的脸色,见他气色非常差,站着说话间竟有些摇摇欲坠,他刚有看到他出掌击毙一名贼子,虽是不知他中了什么毒,却也看出他已疲累不堪,当即劝道:“有我在,他们一个也逃不了,这里你先别管了。”
玄鹰有意替逄飞担下重担,逄飞却是摇了摇头,他刚刚这般剧烈活动了一番,虽是已耗尽了气力,体内那春毒越发的活跃,使得他汗如雨下脚步越来越虚浮,可他还惦记着,他不能放过那个南露……那个背叛了他信任,想要在他身上种蛊拿他当傀儡的恶毒女子……
逄飞推开玄鹰,然而才走了两步就膝盖一软跪倒下去,玄鹰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捞,扶住了他,劝道:“他们都已经伏法了,之后会被关押进大牢,你不必急于一时,待你休息过后再审他们也不迟。”
逄飞有些讶异的看着满地的狼藉,其实在他闯进来对付库莫西之时,这一伙血蛭余孽在玄鹰的狂攻下已被当场力劈三人,其他人则在苍云军的围攻下露出了颓败之势,而当逄飞的五个弟子又再加入战局时,局势立马呈现一面倒的形式,而那南露,先前就被郭子骞打伤,再次对上郭子骞却是连十招都没过完,就被活捉了,这场混战,在他们的绝对优势之下很快就结束了。
逄飞有些怔愣的看着这一众血蛭残党,死的死伤的伤绑的绑,心中的那股愤怒之火,瞬间就消失了大半,一直支撑着他能够熬住那烈性春毒腐蚀的恨意突然没了,他就好似被蛀空了身体般瞬间无力了……
一小队苍云军带着被牢牢捆缚住的南露等几人走过他身边的时候,逄飞喘着粗气不抱什么希望的向南露询问:“解药,在哪?”
南露脚步一顿,看向汗水将额发浸湿,脸色红的不正常的逄飞,却是沉默着摇了摇头。
“你……尽快将药力散出来吧,不然……那药会对你产生不可逆的永久损伤……”南露言尽于此,低声说完,便离开了。
逄飞握着拳的手不住的颤抖,他感觉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为了避免在众人面前出丑……逄飞咬着牙喘息着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带我走……”之后便身体瘫软歪倒在玄鹰怀里。
他身上高热不下,裸露出的皮肤泛着一股红铜色,玄鹰感觉怀中人就好似一座小火炉一般,即便隔着玄甲却也感受到了他非同一般炙热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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