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权明白了,可却也晚了,他千不该万不该,竟然对郭子骞动了歪心思,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樊权想通此中关节后毫不犹豫的转身朝一旁飞奔,脚下运劲就欲施展轻功遁逃,可还没等翻过院墙,他身前的墙头就出现了一抹人影。

        同样是一身黑衣,一样的装束,身后背负着一对双刀的暗卫,冰冷的眸子自高处向下死死的盯视着他,见他逼近过来,毫不犹豫的抽刀出鞘,利芒一闪而过。

        樊权一惊,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往旁边一瞟,又立马转身往另一侧逃……可那个方向,也同样出现了一名黑衣人,蹲在房顶之上,见他过来,也自背后缓缓抽出一把长刀……

        他绝望的看了一眼剩下的……唯一的那个方向,墙上却竟然出现了两名黑衣人,他们没有拔刀,只是像看死人一样的盯视着他,其中一人瞪了他半晌见他不敢靠近,才跃下墙头,来到桃树下,扶起尚有一息的燕行,先是挥手在他肩头几处穴道点了几下,之后便掏出伤药来给他止血。

        燕行额上的汗滴落下来,脸色苍白,他无声的看了看扶着他的人,那人虽以黑巾半遮面,可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瞳却眨也不眨的盯视着他,似是带着一抹心疼……

        “屋、屋里……”

        “闭嘴,十三已经去了。”一句话就让燕行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伤口简单处理过后,他们不约而同的抬眼望向了小院中央……那个不发一语一直站在那里的男人……

        “不逃了?那便过来一战!”

        苍铠声音低沉,冰冷的比雁门关那腊月寒冬的霜雪还要更寒凉。

        樊权咽了口唾沫,却仍旧不死心的四下扫视,妄图寻一条生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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