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嗑药吗?」
「我现在很清醒。」
谢燃将头转向还是没什麽表情的谢子弦。
他好像还是没有很懂,谢子弦如果真的表现得和喝醉之後一样,他还能理解一点,甚至……给个道歉。
可是谢子弦他的反应反而使他有点不懂了起来。
他是太压抑导致人格分裂吗?
谢子弦的表情在听见谢燃的问题後反而有点空白,虽然在旁人眼中可能还是一个面瘫脸。
为什麽?
对啊为什麽呢?
谢子弦忽然想起了小学三年级那年,谢父谢母被叫来学校导师室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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