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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满嘴鬼话,脸皮还厚如城墙,全无羞耻心。

        聊天聊Si,严静沉百无聊赖,开始打车载音乐播放器的主意,“可以听歌吗?”

        沈行远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没说话,腾出一只手把播放器打开。

        他的歌单太复古,严静沉似是不钟意,一连切了好几首,最后停在张国荣的《春夏秋冬》。

        舒缓的歌声填满车厢,严静沉安安生生地听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扭头同沈行远说话:“你今年多少岁?”

        “37。”

        “大我12。”她说,“你没有nV朋友,那有没有crush的对象?”

        沈行远太震惊,一脚踩下油门,差点蹭到前面那辆车的车尾,严静沉假惺惺地安抚:“你别急,我就问问。”

        沈行远很急,而且心惊,他仿佛感受到一束平静而深沉的目光,从十多年前的故乡旧居,穿越时空,再次投S到他身上。

        他依然记得少年时代的某日,他在巷口与同行的nV同学告别之后,转身看见母亲的情景——她面容恬静,尖尖的嘴角似乎还带着点笑意,眼神却Y狠得像淬了毒。她像一条受到侵犯的毒蛇,蓄势待发,要给敌人致命一击。

        齐nV士是个双面人,沈行远若循规守矩,她便是个慈母,对孩子温言细语、T贴关怀,不亚于世界上任何一个母亲。但是,她制定的规则像一只狭小的通电的铁笼子,误触则致Si,由此将笼中人束缚得难以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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