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漆黑的车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下路灯的光线透过铁卷门上方的气窗,照S在车内的最后一排座位上,我怕他们等一下Ga0不好会杀人灭口,于是求生的意志立即踊上,但任凭我用力挣扎却挣不脱手脚上的绳索,只能像个蝉蛹般在地上滚动。

        等我眼睛较能适应黑暗的环境后,似乎看见最后一排座位底下有东西闪耀着金属的光芒,我想不管那是什么,对我就是一线生机,我开始像条毛毛虫一样往前蠕动,尽管关节处跟地板摩擦的相当疼痛,我还是爬到了最后一排的座位下,而且清楚的看见那个光芒竟然是一把美工刀,可能是学生掉下来的。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量用脚将美工刀g到走道上,转过身去终于用手指头紧紧捏住这把刀,但我又怕他们会突然上车来查看我的状况,所以我又用了将进两倍的力量爬回驾驶座旁的地板上,然后才开始小心翼翼的割起手腕附近的绳索。

        就这样过了十分钟吧!

        我终于割断了手腕上的绳索,再解开脚上的绳索,我自由了,可是我仍然卷缩在地板上,思考着下一个步骤,他们屋内两个人都带着枪,我冲进去只是冒然巡Si,但无线电被拿走,我身边又没有行动电话,公司规定开车时不准携带,怕分心。

        我若下车能不能出大门还是个问题,所以我还是暂时按兵不动,只能紧紧握着美工刀。

        突然间出库通往屋内的门打开了,我立即勒紧绳索,乍看下以为还绑在我手脚上一样,然后就听到杰哥的声音。

        阿达,去看一下车上的司机有没有作怪。

        阿达透过车门的玻璃往里面瞄了一眼。

        杰哥,跟刚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