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接触还十分紧,我的下身好像要爆裂开来,而他还用手拉起后面的麻绳让我挺起身来前后摆动。

        我动弹不得,只能听任他在我身T里出出进进。

        等他终于发泄完毕松开牵着的绳子,我一下就软瘫在地上了。

        主人吩咐男仆把我拖回自己的小柴棚里,不准给我解开绳子。

        初秋时分,夜已经凉了,在四面透风的柴棚里,自己还是ch11u0着被五花大绑地倒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的伤口痛得彻骨,初经男nV之事的下身也隐隐作痛。

        我明白这一辈子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这个家里看到一丝希望了,不禁偷偷地又为自己的命运流下几滴泪来。

        我被那样在柴房里绑了三天。

        饭菜每天给我送来一次,但并不给我松绑。

        我只有象狗一样地趴在饭盆边T1aN吃那些佣人吃剩下的残羹冷饭。

        到了第四天,nV佣终于给我解开了束缚,命令我帮她做粗笨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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