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福l的反问,尔泰一头雾水的回道。
“嗯,倒也是。”
福l点点头,解释道,“从去年秋上起,皇上就有意去泰山封禅,顺带T察民风民情,安抚去年遭灾的菏泽百姓。”
“这是好事啊,阿玛你g嘛愁眉苦脸的?”
尔泰不解的问道。
“哼,皇上自然是出于一片好意,可事情就坏在那帮子蛀虫身上,他们借口皇帝临幸山东,便大修园林、行在、跸道,大肆强拆民房,甚至强扒百姓先祖坟墓,各级官吏又借机盘剥,大Ga0强行摊派,Ga0得民怨沸沸扬扬,跟官府闹了好多次。”
福l恨声道。
“贪官W吏,国之蛀虫!”
尔泰平生最恨贪官,愤愤不平的附和道。
“还不止如此,山东道御史张景红将此事上奏朝廷,皇上先后派去了两位钦差大臣查办山东一案,可惜这两人都是无功而返,没查出一点问题,不仅如此,张景红反遭山东上至巡抚、下至县令的联名参奏,说他捕风捉影、诬陷忠良,请求皇上将此人革职查办,皇上无奈之下只好隔了张景红的职,并将他发配边疆,谁料这事激起了民变,天地会余孽亦参和其中,借机煽动百姓闹事,终于是越闹越大、越闹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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