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夹紧大腿,试图提醒他我很疼,可惜他置若罔闻的再一次猛0的时候,我突然发觉自己已经被p0cHu了。

        船长已经cHa了数百下之多,我现在被他抱紧身子,使我的头埋在他的肩膀下面,然后他用ji8前后小幅度的0。

        &应该可以进行了吧?船长突兀的问道。

        我的yYe已经泛lAn成灾,它混合着处nV膜里的鲜血,一滴滴的落在船长室的船板上,然后凝结成一大块粘状物。

        不紧不慢的0,船长视乎再等什么,就在我不明所以忍受屈辱xa的同时,身后的一根牙签突然刺在右边的PGU上。

        我扭动着剧痛的PGU,却使得yda0开始蠕动,这种至nVe的快感很快传递给身前船长的ji8上,他兴奋的说道:X1inG多扎几下,她的扭动越激烈我的快感越高。

        我心里暗道:不要,会疼Si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牙签扎入腰部和盆骨的连接处,我再次痛苦的扭动PGU,而就在我扭动的同一时间,X1inG把另一根牙签扎进对应的另一侧。

        腿像骨折一般的疼我可没有过骨折我的小腿在cH0U筋,除了还能蠕动yda0以外,我的其他动作都不可能做了。

        第四根牙签扎进了PGU的左面,然后腰部后背也扎上了四根,不过扎的都不是太深,只是达到不会掉落的深度

        已经数千下了,我除了痛还是痛,不过因为痛到了极限,我的眼睛感觉有些疼,预计应该是要昏厥的生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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