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廷...当场就走了,没有太痛苦吧?」
「...嗯,没有。」班长背对着斌斌,始终没有转头正看着他回答。瞳孔映照出的是不停向外蔓延的鲜红,尖锐生锈的铁丝。
大动脉,生命的脉搏。
失血。
约定。
许哲廷,这是我最後一次替你说谎了。
「阿廷他...超级怕痛的,我以前老是笑他。」斌斌没有发现另一人的异状,自顾自地说着。
等回过神时,班长已经离开了,她在离开前好像说了甚麽。走出了包间,婉拒了店内店员的带路,照着印象走着原路回去。
嘿,阿廷,你说过,芦苇很漂亮的,对吧?
今年的十五班的运动会不会有传奇搭档了。那个深Ai芦苇的男孩,留在了芦苇盛开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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