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为一个同学,」他哽咽地说着,「是和我们同班了国中三年的祝颐也好、高中的同学祝璵也好,就...就只是一个学生,而不是校方、g部的官方说法......」
「拜托你,班长,拜托你。告诉我,阿廷他......真的Si了吗?」
斌斌满眼的希冀,转学也好、退学也罢,只要她说,他就愿意相信。班长是不会说谎的,对,班长说的都是对的,这一切只是班上同学联合起来开的玩笑而已。
班长抿着嘴,微微垂睫,半响才蹦出一句:「节哀。」
斌斌仰着头,又哭又笑:「班长,我多希望、多希望这只是一个笑话,我多希望你刚刚说的是、开个玩笑。」
我今天要表白了。虽然他有可能会拒绝,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毕业之後想见也难。
「我明明...明明早就知道事实,但是...但是我还是好难过、好难过......」
「班长,你再骗我一次啊,再一次!哪怕你说他只是出去玩了我也信哪......」
嗯,祝你成功。
是不是只要不让他去,意外就不会发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