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非常笃定的语气,直述句,没有犹疑,也不是疑问句。阿廷站直了身子,对着即将离去的背影不轻不重的说道。
祝璵的身子一顿,微微偏过头去,垂下的发丝很好的将她的神情遮掩,寂静中,祝璵轻轻一笑,开口道:「都现在了,还重要吗?」
都现在了,还重要吗?
初秋的风带着淡淡的忧郁吹向芦苇,盛开的芦苇花敷上h昏的夕yAn,用漫天的白絮铺了一条通往天空的道路。属於秋天的柔美委婉的藏在河堤旁,灰蓝sE的将暗未暗,是独属十一月天的浪漫。
今年,明年,後年,之後的每一年,芦苇都会盛开,但等着他开花的人却再也看不到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饶是在迟钝的人也会感觉到异常。
第一天,阿廷没来。
第二天,他依旧没来。
第三天,他还是没来,但他的妈妈——那个有着一头短发,神情和他一样淡漠的中年妇nV——出现在了教室门口。课桌椅上,属於阿廷的私人用品被带走了。
第四天,课桌椅被搬走了,被空着的那个角落彷佛无人经过,曾经存在的证明被抹消的一乾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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