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尤夕牵着许烛,走过那些人,掌心没什么温度,许烛抬着眼睛,看看她,也看看周围,出奇安静。
许漫的意思是要和她一起商量。
可当她真正上了座,能开口说话的也只有许家那些长辈们。
等到时间和方案敲定好,许尤夕也从发呆中回神。
许漫动了动手指,身边的侍从过来将冷茶换掉。
等热茶到了许尤夕手里,她说:“妈妈,我得把烛烛送到他爸爸那里。”
许漫没急着回答,喝了口热茶才慢吞吞道:“没那个必要,我们都不会有事的,你相信妈妈吗?”
许漫很温柔地对着她笑,许尤夕有些僵y地点点头,直接打消了要问她到底要做什么的主意。
距离那天越近,许家里走动的人越多,许尤夕有次打开房间窗户透气,不小心碰掉了窗边的一个小盆栽,就见楼下被惊动的护卫从腰间掏出。
黑压压的洞孔就对着自己。
许尤夕僵y地站在窗边,护卫见是她,表情很快恢复正常,甚至还能对着她挤出一个笑脸,歉意道:“抱歉,吓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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