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黎锦秀怎么是这么个情况?阿完也没有告诉他啊……说不定阿完也不知道,算了,还是先回去守着黎锦秀再说。
司徒建兰抓了抓自己的头,掀开淡蓝sE的帘子走了进去。
黎锦秀合着眼睛,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即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司徒建兰依然可以看到他浓密的睫毛遮掩着的眼下青黑,几近透明的浅淡唇sE,还有他那被包扎得极为紧实得左手手腕。
现在的黎锦秀脆弱而遥远,与白日里的那个他完全不同。
司徒建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准备就这么凑合一晚上,同时思考着等黎锦秀醒来该怎么跟他开口,而就在这时,黎锦秀醒了。
“兰哥。”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根飘起来的羽毛。
司徒建兰连忙凑过去,放轻了声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黎锦秀努力扯起了一个笑,“你去附近的酒店休息吧。”
司徒建兰道:“不行,护士说你这里不能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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