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你了解过我一样。」

        将这句话吐出口,就像把某部分的自己撕开,0地要爸爸直视。委屈在脑中膨胀,推挤着眼睛,让泪水再也待不住。所有YeT流过的地方,都像是被大火烧过,尤其是那道长长的伤口。

        就算藏得再好,他仍旧捕捉到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受伤。报复的快感如同泡泡一样浮上头顶,又在破裂的刹那变成心虚。他不想示弱,可是也不得不移开视线。

        「早知道就不该找品皓……」

        问题从来就不在那。就算到了现在,爸爸还是什麽都Ga0不清楚,即使想要说服自己爸爸是出於关心,也被这可笑的回应辗碎了。

        太荒唐,荒唐到忍不住笑出来,「没有他,事情也不会b较好。」

        不论自愿或非自愿,房间里的大象,终究还是无处藏身。他只是没想到最後会是以这种方式,扯下那块自欺欺人的布。

        「你就只会把自己关起来。」亲眼看着泪水滴到被单上,让江少轩有种cH0U离的感觉,好像此刻灵魂飘在身後,被迫以第三人称的方式观看这出戏,「你在乎过什麽?」

        「江……」

        不。有的。刚说出口,就想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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