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被调职去中部沿海,离家越近,湛开霁越是渴望回去。
他晋升到中尉后又再次调离所在的军队,有了权力自由相威的他,瞒着湛娄回了趟家。
恰巧那天,他不在家,只有井觅荷一人,见到几分陌生的湛开霁,依旧像几年前那样给了他拥抱。
只是这次她什么话都没说,留下一句陪陪我,湛开霁蹲跪在她脚边,陪她说话。
这些年,他愈发思考,当年湛娄让他军校的理由,就是一个骗局,骗他一直往上不断地爬升晋职,骗他总有一天能早早的回来陪伴妈妈。
每次间隔见她的时间越久,就越发感觉她不如从前活跃,也可能是年龄的原因。
井觅荷看到他身上刀口疤痕,手掌粗糙的茧子,她憋了很久的激动,破涕大哭,问他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湛娄去军校。
“以前的原因很简单,现在也是,想保家卫国,但支起这个理由的,是想保护妈妈。”
“爸他骗了我,说为了保护您,让我去军校,其实就是为了让我离您更远。”
“但没关系,今后,我真的会保护好您。”
井觅荷摇头,他不甘心握紧他的手:“您不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