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呜呜呜别打,好痛,好痛!”

        “给我在这待着!知道错就老实点,自己挨着!”

        丢下发情的她不管不问的离开,井觅荷拼命喊他,她把手伸去下面自己解决,抠到流血也没法像那样缓解一点症状。

        雷行不能在这过多停留了,商量完后他便离开,临走前房间里还断断续续传来nV人难耐的喘声。

        车子停在镇子外面,徒步半小时才能走出去,这一路走来这种感觉并没缓解多少。

        车里还有苍青,这个nV人害他受了伤,说什么要一直跟着他来报恩,但从见过他杀人之后,就是又怕又想找个借口脱离。

        这次知道他要来中国,说服带上她,估计是为了回来这里。

        果不其然,车开了不久她就开始找理由,说想留在这里不和他走了。

        雷行把车停在了路边,苍青想开门,车门反锁着。

        她看到他把座椅放平,车子在无人经过的小路上停着,雷行说:“不是说要报答我吗,现在有件事,只有你能来解决,解决好了,我就放你走。”

        他憨厚时正人君子,谁都看不出会像个屠夫一样杀人不眨眼,向来尊重苍青,从不在意她的越线举动,但唯独现在,填满他过于庞大的身躯,让人畏怯。

        湛娄查看了监控,井觅荷本想捧起碗将粥喝下,她没力气拿起沉重的瓷碗,摔在地上时还用手去接了一下,他误会她了,的确不是故意把碗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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