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娄弯下腰,对视的眼神,他认真取笑,杀个人对他而言,喝水那么简单的事,偏偏井觅荷不一样,若是把她同化成跟自己一样的生物,那他们身上也算是有点“夫妻相”了。
“你疯子!你自己杀人也要我杀,我对你来说就是个恶趣味吗!我不想杀人,你别再让我杀了!”
井觅荷一边扯着嗓门哭,一边用手把他给推开,湛娄站在一旁,用手撩拨着额前的头发:“行,我让你哭,多哭一会儿,要是哭了能接着杀人,那就把眼泪都给我流g了。”
“你以为杀这一次就够了吗?既然跟我在一起,以后多得是杀人机会,说不定我们生出来的孩子,它今后也会是一个杀人犯!”
湛娄同局外人一样,散漫把手穿进口袋,斜视着她:“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把眼泪哭完了憋住,我不喜欢回来之后,还听到你聒噪的哭声。”
背后传来椅子摩擦地板刺耳的声音,井觅荷站起身,跑到他背后猛地往前一推,她愤意交织,此刻把怒气撒在他身上大吼:“疯子!疯子!随便你去跟谁生孩子都别跟我生!像你这种杀人犯——”
幸好她的话没说完,被他掐住脖子撂在地上的那一刻,井觅荷就已经后悔了。
她的情绪在他眼里兴许是个玩物,湛娄扬起左手准备扇她了,玩味的笑意挑着舌根,冲她挑衅:“说啊。”
“井觅荷,你还有多大本事是我没见过呢,接着说啊!”
“对不起老公,呜呜,呜啊!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她两手扒着脖子上机械骨骼的假肢,惨绝人寰哭喊。
他的左手始终停在半空中,恐惧已经使得要挨打的那张脸变得麻木,井觅荷怕到脚指头都缩了起来,惨叫着哭哭啼啼,似乎那巴掌已经打在她的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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