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听懂了一句:“我杀人了,怎么办,我杀人了。”
“我不想杀人,我怎么就开枪杀人了,我不想变成杀人犯。”
“你要我吗觅荷,你还会要我吗。”
这问题她要是有选择的权利,也不至于会在这被他抱着。
“会啊,这又不是你的错。”
湛娄贴着她的脖子哭了,井觅荷抬起手臂,艰难搂住他,将身子转过来与他面对面,拍着人宽厚的背,细语轻声安慰。
“睡觉吧,睡醒病就好了。”
他真的在哭,压着喉咙不甘的呜出颤抖,手臂囚禁住腰身,抓的十分用力,齿缝里挤出的悲哭声渐渐大了起来。
别看她一副柔情蜜意,脸上一早绷不住,又烦又倦。
她从卧室里出来,雷行挺着腰板,坐在沙发随时待命。
看她手里拿的粥,原封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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