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这样,这个问题绝对没办法由她自己解决。

        即使那是,当事人本人必须具备的,往外踏出一步的「勇气」。

        「我果然…还是去回绝吧…?像我这样的人,也没办法回应大家的期待,也没办法向大家说出,我要去旅行……」

        最後的最後,希丝卡还是像那时一样,是静静坐在位上的孩子。若不是那时曾有拉出自己的一双手,至今自己也没办法站在这里。

        虽然…也已没有人能解释这是否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这里了。

        即使想哭,即使不甘心。不,如果能哭出来的话说不定还b较好吧?

        然而在心中,希丝卡还是只能一动也不动的,静静的待在位置上。

        直到最後,彷佛连站着都很吃力了,希丝卡弯下了膝盖,蹲在门旁靠着大门坐着。或许确实是个不成T统的模样,但若不是这样,希丝卡大概已经撑不下去了。这似乎已经是她使尽全力的叛逆,所能想得到的最大抵抗。

        「我明白了。」在这样的希丝卡面前,nV仆的声音在门後响起。

        就像是一直向着它发言的树洞,突然冒出了和自己意识不同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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