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深处一片泥泞狼藉,黏稠的春水被挑逗小核的手指搅拌打出了白sE的泡沫,不断发出“咕啾…噗滋……”的ymI水声,一部分溅落到冷y的桌脚,更多的则沾满了她的手指,流淌过微微颤抖的小腹。
“道长……我到不了…..”
半是求饶着的,她侧着头哭着看向青泷。
泪水混杂着汗水在桌面晕开一小片深sE。另一只手五指SiSi抠抓桌面,纤白的手背上绷起青sE细筋。
“要……要你……要道长的手指……狠狠cHa进来……弄坏我好不好……啊?呃……求求你……我真的好痒……里面……里面空了……”
卞苡烬的哭腔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像被雨打Sh的猫。
泪水混着汗水蜿蜒流过滚烫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桌面。那双Sh漉漉的绿sE眼瞳,盛满了yu念煎熬的水光,微微发颤。
青泷一直维持着执卷的姿势,墨sE眸子里没有掀起任何波浪。但当她抬眼,对上那双被yu火烧得滚烫,浸满泪水和恳求的瞳孔时,那层冻了不知多少年的冰壳下,极其细微地裂开了一道缝隙。捻着书页边缘的指尖,无声地顿住了。
她没说话。
只是那双总是一片Si寂的深潭般的眸子,似乎被卞苡烬身T激烈扭动时绷紧的曲线,以及腿心那片被手指糟蹋得一片泥泞Sh红的狼藉,轻轻拨动了一下。
很轻,像寒石投入深涧,连水花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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