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见了所有人,唯独不愿见我?”许是桃婉在门口停顿的时间实在太久,与她只有一门之隔的人终于沉不住气,似有几分不悦的声音幽幽从门缝传出,清晰落入桃婉耳中。

        桃婉本是在犹豫到底有没有相认的必要,可在听了这熟悉的声音后,心中那气便不打一处来,她猛地将门推开,与那熟悉的眼眸一番对峙,伶牙俐齿道:“周韫,你故意在赵曦跟前坏我名声,是何居心?”

        周韫是什么为人,桃婉一早便知,他是赵沂的谋士,能是什么好人,但她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卑劣,趁火打劫也就罢了,居然还落井下石,他难道就不怕病弱的赵曦一下子承受不了打击,一命呜呼么。

        “我只是好心想救他罢了,我能有什么居心?”周韫一脸无辜,便如被冤枉了似的,竟还理直气壮反问了起来。

        “是什么好心竟然还需要价万两?”桃婉丝毫不让,似要将他背地里的所作所为全部都抖落出来。

        “好心不要钱,可赵沂如此作为,我岂有不为你讨回公道之说?”周韫能言善辩,扭曲作直丝毫不落下风。

        他自有他的道理,也有他的筹谋,他从相国府cH0U身,以赵沂的肚量自难再容他在世,他退居幕后,若无生财之道他拿什么去与人相争。

        “为我讨回公道?那按你这么说,怀珠楼岂不是我的?”周韫的嘴巴从不饶人,桃婉也不遑多让,她敏锐从言语中捕捉到了关键的字眼,故意给周韫挖了个陷阱。

        “怀珠楼和我都是你的。”周韫顺着桃婉的话,语气忽然变得深情,他再看桃婉,神sE已变了一副无奈又懊悔,他主动朝桃婉走近,轻叹一口气后又接着道:“我知你还在气我在你危难之时没能及时相救,这半年间我日日自责,我也深知我的自责于你并无作用,所以我才做了其他弥补,盼你看在我亡羊补牢的份上,原谅我一回。”

        桃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周韫这番刚柔并济,哪里是他跳下她挖的陷阱,分明是他步步推着她向前,达其所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