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地方可以躲蔽,我就马上钻进去,免受那无形的鞭挞。
我呆若木J似的站着,像罪犯一样,站在法庭等待法官对我进行无情地宣判一样。
良久,我说:我以后不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请你原谅我一次吧。
我没有生气呀。
她幽幽的说。
于是,我送她回去。
连续几天,我都不敢约她出外散步,甚至也不敢用正视的目光看她,内心感到无限惆怅。
好像有一种严重的罪行将要降临在我身上,有时,我也不愿用眼睛望同事们一眼,有时同事们问我:程华,近来很忙吗?
不见你开车到外面去。
虽然寥寥几句,可是,足已使难堪了,我自言自语说:难道是他们知道我对不起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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