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敞开,他清朗好听的声线传出:“你不是一向把‘睡觉大过天’挂在嘴边吗?补不补课跟你有什么关系。”停顿了下,他戏谑地问,“要不你也住进来?”
沈欢眼睛睁大,天真地问:“可以吗?”
江淮宁取出外套展开,套在身上,拎起椅子上的书包挎到肩上,慢悠悠地走出来:“你长得不美,想得倒挺美。”
沈欢转瞬黑了脸,跳起来捶打江淮宁。
孙婧芳被两个孩子逗得哈哈大笑。
江淮宁站在客厅等了会儿,不见陆竽出来,抬腕看了眼手表,她已经进去十分钟了。沈欢也注意到了:“鲈鱼在干嘛呢?”
话音落地,磨蹭许久的陆竽拉开了门,她校服外面裹了件中长款的姜黄色棉服,袖口戴了短短的套袖。
她低头避开沈黎的目光,错开身大步往前走。
要不是江淮宁拉住她,她可能会忘记换鞋,穿着棉拖就直接出去了。
江淮宁把书包放在矮凳上,蹲下来系鞋带的间隙,偏头问陆竽:“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突然之间变得很沉默,他觉得她不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具体不对劲的地方。有时候真想住进她脑子里,想知道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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