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居青的轮廓再擦拭一次,顺过耳骨钉时眼神无法移开的盯着看,脑海中飞快的有什麽掠过,定雨微微皱了下眉头闭上眼睛,可依旧什麽也没想起。
「你什麽都好,就是挑选伴侣的眼光不大好...怎麽就选了我一个那麽糟糕的人呢...。」定雨收起自己的手乖巧地坐在床边,眼里闪着一丝遗憾略带鼻音地说「对不起,我胆小的连喜欢你都不敢承认...毕竟呀,我知道喜欢这样的我是一件太累的事情...。」
「我怎麽舍得让你辛苦...。」她轻手抚过居青的浏海柔声喃喃着「居青,放下吧,咱们都放下吧。」定雨俯身轻轻吻了下居青的额头,眼眶泛红地看着那张JiNg致的脸庞,心中满是不舍和疼惜。
就这麽望着他片刻後定雨缓缓起身,弯腰替他好好盖上棉被,离开房间前轻柔地说「居青,晚安,晚安。」
定雨一个人走在回去707的路上,这个时间没了捷运,没了公车,她可以骑脚踏车,但她就想一个人走上这麽一段路。
她抬起头看了看今晚的夜空,乾净得什麽也没有,像是一张夜空sE的画布,那双清澈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想说点什麽又什麽都说不出口。
心里某一块正隐隐做痛,放下谈何容易,可如果明知道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伤害他的原因,又该拿什麽去勇敢提起。她是碎了一地的人,即便渴望有一人能奋不顾身将自己拥入怀里,她也会舍不得那人被自己划伤,与其心疼他在自己面前流血,不如狠心一开始就离他远一点,不曾拥有过那就不会想念了。
「要不把厨房收回来吧...。」定雨低下头自言自语地说着眼眶却泛着泪光,眼前却浮现居青垂下狗耳朵的模样,她忍着情绪自嘲一笑「他一定又会显得一脸失望吧。」
她再次走进无人的黑夜里,没有一盏路灯,没有一丝回音,在看不见尽头的道路,独自缓慢地走着。
翌日早晨,居青扶着剧烈疼痛的头缓缓张开眼睛,他起身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床上,床边还摆着一杯水和一盒解酒药,身上还换上了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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