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嫣浅笑着睁开眼,看着彩月,半晌道:“彩月,你也下去休息吧,我自个待一会儿。”
“是。”
彩月听命下去,林羽嫣拉近了身上的衣服,心里无限感概。人真是一种可笑的生物,每当在受委屈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最亲的人。
她有些想念相府里那位温柔平易的宰相夫人。
傍晚时分,彩月出去打听,得到消息,王夫人并没有大碍,只是受惊,胳膊划伤了一点而已,大夫已经开了药方,煎服几日就可痊愈。
林羽嫣听了,点点头道:“恩,我知道了。”随后想起今日夜莺过来的目的,便想起肖君易,问道:“王爷可在那里?”
“奴婢去时,王爷在,奴婢离开时,王爷尚未走。”
“晚饭不去前厅了,你去厨房让人把食盒送过来。”林羽嫣从榻上下来,往里间走,放下帷幔,让绿儿伺候自己穿衣,小宁在一旁伺候。
绿儿知晓今日的事情对林羽嫣来说肯定会心里不舒服,不由行为上变得小心翼翼。这份小心翼翼,平日林羽嫣定会察觉到,还会寻开心,可惜今天的确是有些受到打击,注意不到这些细节。换了衣服,回到桌旁,林羽嫣有点疑惑,为什么王夫人要这么做。
陷害自己?那未免太蠢了。
当时林羽嫣只身一人,而王夫人带有贴身丫鬟,加上自己不善水性,还拿命来开玩笑,况且,如今她在王府内的地位谁人不知,即便是她做出这种事情,肖君易也不会拿她怎么样,顶多是面上责怪几句,不会来真的。
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林羽嫣可以肯定王夫人拉住自己的那一瞬间,不是故意,而是下意识的行为,本能的求生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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