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修俯视雁南信,脚掌不断在他胸口蹂躏。
雁南信闭口冷冷和他对视。
方哲修挥手又是一耳光。
两下,三下,四下…
他嘴角流出淡红的血液,头发杂乱地落在面前,雁南信忽而勾起嘴角笑声传出越来越响亮。
“哈哈哈,方哲修…,舍得吗。”
雁南信在干草木柴中扔了一颗火柴,火焰在方哲修心口燃起,他架起雁南信的右腿压在肩头,右腿踩在雁南信的左腿往外侧磨蹭把他的极限拉扯到最大。
他带着手套手指粗暴地在甬道内抽插,疼痛与无法控制的生理快感叠加翻涌,急促的呼吸声参杂了些许若隐若现的娇嗔。
方哲修发狠地增加一根手指,脚下踩在雁南信的腿根蹂躏他稚嫩的软肉,他附身贴近压在雁南信胸前咬住雁南信的耳根,两人咬着耳朵窃窃私语。
方哲修甩开手站在雁南信双腿间,他静了半分钟后扯起雁南信的头发拽着他走下台子,他踹在雁南信膝弯让他跪在地面同时加快脚步让他不得不膝行来不及起身,又因速度不及时几乎是被扯着从地面游览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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