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罗竣硬得更厉害了,将巴琦刚才所说的最舒服的位置忘得一干二净,拇指掰着紧紧含着柱身的阴唇往两边一分,又快又猛地深深干了进去。没几下巴琦就在摇晃中睁大了眼睛,嘴巴跟着无辜地半张,被呻吟时带出的唾沫浸得水光闪闪的唇瓣看起来又红又艳,他试图开口表达抗议,却被劈头盖脸地吻住,连叫声都被堵回肚子里。
未经人事的幼嫩小穴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操干,不过几十下巴琦就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酒精照理说应该减弱了他的五感,但罗竣干他的每一下感觉都那么明显。“太大啦你……”巴琦埋怨地开口,这才注意到罗竣已经没在亲他的嘴巴了,便连忙控诉,“我好像、好像都夹不住你了,呜,你一次就把巴琦哥哥插松,以后怎么办啊……”
“……蠢。”罗竣嘴上骂着,额角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巴琦口无遮拦的措辞让他心跳得飞快,抽插的力道反而更加凶狠,此时他巴不得自己真的把人插松,最好糟糕到一塌糊涂,就没有任何人要和他抢人,巴琦只为他一个人所有,只被他操,只对他笑,嘴里只喊他一个人的名字。
这样是不对的,他不住地这样告诉自己,整个人却因为这个想象而不可抑制地兴奋,等他回过神来,巴琦已经呼吸均匀地躺在他身下睡熟了,小穴甚至还在软软地含着他的阴茎。他慢慢地拔出来,下床打开灯,床上的人双腿依然大开着,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合上。而双腿之间,原本颜色又粉又嫩的地方变得红肿,应该紧紧贴合的小缝隙真如主人所说的撑开了一个小孔,无法完全闭合的洞口小股小股地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罗竣低喘着,用手指撑开小穴轻轻地抠,让精液一点点流出来,淫靡地挂在嫩红的小穴外面。而当巴琦再也流不出精液,在睡梦中淫叫出声时,他再一次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巴琦醒来时浑身酸痛得厉害,他花了几分钟思考身上为什么疼,又花了几分钟思考肇事者是怎么让他疼的,然后拉起被子盖着发烫的脸蛋偷笑。他不太记得过程了,但是确切地记得罗竣有插进来——事实上他印象深刻的只有这个,还有……
“你醒了吗,巴琦?”
“哇!”巴琦吓了一跳,赶忙把被子往下拉,刚好看见罗竣从门口进来。他莫名其妙地傻笑了下,然后点点头,“小竣,现在什么时候了?”
“中午。”罗竣走了过来,亲了亲巴琦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但见到你就自动痊愈了。”巴琦笑眯眯地抬起头,乖乖地含住罗竣举到他面前来的杯沿。在他咕噜咕噜的就要一口气把水喝完时,罗竣将杯子拿开了,从口袋里拿出什么:“对不起,我昨晚……吃这个,巴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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