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需要说这些了吧。”
“可是我想听。”
“你希望听到我说什么呢?”
“只要是你想说的话都可以。我都想听。”说着柏沂还把手伸过来,摸上陆临散的手握着,微微抬头,从陆临散角度看过去都显得可爱了几分,“可以吗?”
这是什么架势,撒娇吗?
陆临散不得不承认自己该死地喜欢示弱这一套,他喜欢自己处于支配者或者强势方的感觉。
所以我就是这么一个喜欢伴侣对自己俯首称臣的傲慢之人,这种喜欢你也要听吗?
还是算了吧,不如多看看我难得花心思包装出来的东西,对我们两个都比较好不是吗。
“我一直都在说我想说的话啊。”
……而且要是你听了真心话后哭出来,我可是会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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