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远的手不老实,对着展淮又揉又捏,搓热揉涨了,心干口燥,拉着展淮接吻,唇舌交接,将仅剩的气息和口水都交换了,抱在一起嗤嗤地笑。

        巫行远让展淮扶着自己的阴茎,细细的指头像弹琴一样在胀痛的部位来回弹跳,巫行远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地方:“可以用后面吗?”

        “不,不行,明天,还要出去。”

        展淮的阴蒂被拇指来回碾压,说话断断续续,心里还惦念着和儿子的约定。

        巫行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肆无忌惮将手指塞进了热乎乎潮乎乎的温泉里。

        挤出水来,又按着红豆将人压得直喘粗气。

        展淮的手难耐地抓住巫行远的头发,只在头皮上摸了两下:“行远,行远。”

        巫行远吮咬着展淮的乳头,每次都觉得自己和巫今阳一样,渴求展淮的哺喂。

        巫行远缓慢将阴茎埋进去,展淮自觉地将腿盘到巫行远的腰上,用脚在背后上下滑动。

        男人最懂男人,巫行远手下力道加重,一边进一边紧紧压住展淮的阴蒂,两人之间的小腹上,展淮的阴茎已经开始冒水了。

        巫行远放开那里,微微抬起身,一边慢慢地在穴里磨,一边握住展淮,替他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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