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是对方明晃晃的出来,在阳光下狠狠的和自己打一架,也不愿意每次都是自己跟个被规训成功的狗一样,任凭他玩弄着自己。
这件事总要解决的,他不甘心自己一直活在未知的恐慌中。
周末,宋家。
陈望北摸出手机,给当时在机房里收到号码发去消息,“聊聊?”
那号码他查过,归属地在国外。
原本他都不报什么希望对方会回复他,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应,“可以。”
陈望北依然问了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什么时候才不会再来骚扰我?”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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