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虽然还在介怀上回两人在家里大动干戈的事情,但也知道外婆很渴望全家人能一起吃顿年夜饭。
“没事。来就来吧。”
“诶,好,那我等会把空房间收拾一下...”
“我吃完了,”余扬扒完最后两口米饭,“我收吧。”
三三两两事情做完,上床已经深夜时分。
余扬被冰冷的床单冻了一激灵后才发现窗户没关,只能赤着脚跳过去把窗户关上,这一来一回又被风吹散了睡意。被窝是冷的,手脚是凉的,余扬自暴自弃地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好像一条躺在冰柜的死鱼。
“死鱼”翻了个身,放在枕边的手机感应到响动后亮起屏幕,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十分刺眼。
余扬打开各个软件乱翻一通。
一个几乎要消逝的名字突然窜上心头,让余扬猛地回想起那个许久没再出现的男人。
贺靳屿就是那种你可能会忘记他叫什么,但绝对不会忘记他长什么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