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张秘书带着茶水从办公室退出去。
贺靳屿将老板椅转了个向,面朝身后的全景落地窗,a市是如此广阔以至于望不到边界。这座城市太繁华,青天白日下也透露着奢靡的味道。男人淡然望去,一如他洞悉人心那样睥睨着玻璃之外的城景,所有野心与欲望,统统被囊括在这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之中。
他想起今早跟少年同抽的那根香烟。
比起抽烟,贺靳屿其实更爱品酒。他甚至会在寸土寸金的a市买下一处房产,专门用来存放从私人酒庄运来的窖藏。
但这不影响他对香烟也有着极高的要求。
贺靳屿只在应酬时抽烟。高档香烟入喉第一口就能品出丰富的层次感:皮革香气混着奶油的甘甜,再加上烟草本身恰到好处的辛辣...
而今早那根顶了天也就二三十一包的烟,味道是平铺直叙的苦辣。那股烟气儿卯足了劲在他肺里折腾,接着会让心脏跳动得更加剧烈,劣质尼古丁便伴着这阵响擂攀上他的神经、大脑。
档次是低,但挺新鲜。
余扬此时还蜷在床上,正试图将昨晚发生的囧事——以及早晨跟贺靳屿“同流合污”的行为从记忆中抹去。
倒不是说尴尬,他就是有点害怕贺靳屿会把他去夜店的事儿告诉学校。但转念一想,堂堂万弘总裁哪会有空管这种小事,此时说不定已经把这微不足道的举手之劳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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