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阿怒斯挺拔的背影,副官唔了一声。
不对劲,阿怒斯将军真的很不对劲。
如果说阿怒斯将军早晨是开了屏的孔雀,或者说是进入求偶期了,那现在的阿怒斯将军就像被心仪对象狂扇一百个嘴巴子后,他的心仪对象还挽着别的雌虫的胳膊在他面前走了一场盛大的T台秀似的。
不会真的跟那来历不明的雄虫有关系吧。
副官啧了一声,拉回自己能跑马的思绪,小心关上了病房的门,坐在病床上的雄虫朝他看过来,怯怯的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来。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副官拿着光脑,准备录入他的信息。
雄虫想了想,回答道:“……季泽淼。”
“季泽淼……哪三个字?”
季泽淼垂着眸子,写给他看。
副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他的名字,进入暗网搜了搜,没有搜到。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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