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路闻言,又是一巴掌抽过来:“明明就被操烂了!又喷又尿的,逼里都是骚水,都含不住鸡巴了!”
温玉被他打得不敢再说话,下面失禁一般汩汩淌出尿液。
被这香艳淫乱的场面一激,温路低声爆了句粗口,俯身环住爽到瑟瑟发抖的温玉,公狗腰开始运作,每一下都直撞到底!
略有些尖锐的虎牙轻咬过乳头,带来针刺一般的痛痒感。温玉香舌半吐,被操得几近失去意识,却因为阴茎被温路握在手里堵住释放的道路而勉强没有晕过去。
“骚逼……精盆……鸡巴套子……”温路把毕生所学的粗俗话都甩了出来,以表达他此时感受到的生理快感之巨大。
温玉生得瘦,温路在他身体挺动时,能在他的腹部隐约看到那骇人鸡巴的动线。他死死盯着这处,眼底血丝弥漫。
而温玉在眼前一片恍惚之中瞧见了温路白净的脖子,莫名其妙生出了上面似乎缺了什么的想法,情难自已地伸出手掐了上去——
这力度不轻不重,如同项圈般锁在发情的种狗脖子上。微弱的窒息感席卷而来,令温路呼吸加速,最终他低吼一声,骤然提高了打种的速度!
没有戴套,也不是安全期,但两人默契地都不提此事,一个发狂似地往子宫里撞,一个流着涎水缩着逼!
伴随着两人的闷哼,活跃的精种被注入温暖的宫腔。它们畅快地游动,寻找合适的温床。温玉的意识逐渐模糊,在朦胧之中似乎能感受到那顽劣的精种扒附在了腔壁上带来的麻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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