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他一定要搞清楚。
宁容看着人的眼睛，摸上去，顾蒙任由他碰着。
“梦见，你死了，很难受。”他突然变得低落。
顾蒙浑身一怔。
他错了，宁愿他真的没见过自己，也不想要是这个答案。
他颤抖的手握住碰着他眼睛的人，他还在继续给他解释。
“找到你，保护你。”说到这个又活泼一点了，像是因为看到了活着的人，不用再心痛了。
顾蒙猛的把人抱在怀里，紧紧搂着人，小声说：“对不起，先离开你。”
宁容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听到对不起。
他环上顾蒙，摸摸他红色的头发，软软的回应：“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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