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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充满压抑和痛苦,让我想起了自己呆在培养罐里时,同伴们的悲鸣。

        很明显,他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于是向我寻求解脱。

        “好。”我听见自己说。

        我的双手膨胀了起来,撑裂衣服,变成了镰刀状的前足,他的头被我割下掉在地上,红色的血喷涌而出,我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于是贪婪的吮吸着他的血,咀嚼着他的肉。

        他的头似乎还没死透,口器一张一合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他说:“谢谢你。”

        我没有转头,兀自啃食着他的身体

        我站在房间的一角,看着啃食雄虫身体的自己,看着只剩下头颅的雄虫,看着玻璃窗另一边脸上带着兴奋和好奇的人类。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我又回到了手术台上,锋利的手术刀切割着我的身体,我的胸膛被切开,露出里面的脏器,血流了一地,人类只是叹息着说“不是虫母。”然后保留了我的头颅,将它放进装满绿色液体的培养罐里。

        我只剩下一颗头颅,却还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白天,实验室亮着灯,我透过绿色的液体看着来来往往的穿着白大褂的人类,他们有时在手术台前分割着另一名虫族,有时对着各种仪器记录着什么,有时又聚在一起,对着桌上的纸或者手术台上被切成几块的虫族大声而激烈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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