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凯尔打理好自己准备走时看着还在犹豫的木染,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用担心自己会失控的,小兔子。”
“可是万一。”
“那这样吧。”凯尔歪了歪头,白发衬着蓝眸,这些年凯尔因为多次刺杀和受伤让他的身体不似以前健硕,反而透着病气:“今天你就被绑着吧,你的身体和红绳挺配的。”
恶劣的脾气倒是没怎么变,木染笑出酒窝。
他们来到一个陌生的庄园,管家走在前方,凯尔杵着手杖一手牵着爬行的木染脖颈上的红绳,大抵是因为见长辈,凯尔还是给木染披了件黑袍。
奇怪的是庄园的建筑风格不是卡齐兰加的那种富丽堂皇的巴洛克风格,而是和秋家很像,但和秋家十步一阁的严谨不同,庄园主人肯定是山水画的爱好者,随处一景都是一副画。
最终是停在主屋,凯尔走进去,一个穿着唐装的男人半躺在贵妃榻上,身旁的长发beta赤裸着身体当他的烟灰缸。
“京墨叔叔许久不见。”凯尔看了一眼那满身鞭痕的小beta:“决明子又惹您生气了?”
“和你一样不省心。”京墨说完又把长烟斗往决明子身上一敲,烫出一块小红色。
凯尔轻车熟路的找了把椅子靠着坐,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父亲从小就没有带过自己,如果老师担任了母亲的角色,那么京墨就是担任他的父亲,虽然温情不足,但坚实可靠。
决明子是比自己要大上十多岁的,在他眼中是一个十分温柔似雨的beta,不过自从20年前决明子就经常被京墨罚,凯尔撑着脸。
京墨骂完了才注意到凯尔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宠物,把烟灰倒在决明子身上:“咱们的小猫咪带了小宠物,小柿饼你身为哥哥还不去招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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