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我遇见了他,我可爱的小老虎。
那场宴会很大,大人们交换利益,孩童们很纯粹,纯粹的善和纯粹的恶,都肆意的表达。
和木家一个阶段的孩童都知道我在木家连狗都不是,他们建议脱掉我的裤子,让我狗爬成为真正的狗。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脱下,露出的性器官是被少爷剁过一半被涂上药另一个切面又重新长出。
畸形的我自己都不愿意看,却莫名的成为取笑的笑点。
就在欢声笑语中我见到了他,那时的小老虎乖的不行,一张可爱的面庞轻轻蹭着花朵,人面桃花相映红。
与我不在一个世界的人,却向我伸出了手。
“小哥哥,和我来。”
卡齐兰加家族是最顶尖的家族之一,我轻松的被要去。
当我赤裸的跪在他面前时,他让人把我带往手术台。我本以为不过是下一个地狱。但那孩子穿着防护服一直在我耳边加油打气,
他说,小哥哥,父亲说只要把你畸形的地方切掉你就可以从新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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