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主人弄伤了我一匹母马,你说,你该怎么赔我呢?”
男人看见木染害怕的模样,只觉得无趣:“不愿意啊,可是你的主人已经把你赔给我了,你不愿意,我只好再去找你主人了。”
听到可能会给主人带来麻烦,木染整个兔子都慌了,眼神带着哀求。
男人把口枷给木染取下,木染连声:“我......我会好好赔偿的,不要去打扰主人。我会好好伺候您的。”
男人听完脸色更是冷淡,用手上的马鞭往木染身上就是几鞭子,力气之大,几鞭、皮破、肉现。
“抱歉,我并不想被一只贱货、万人骑伺候。我不喜欢脏的东西。”
木染愣住,更慌了,他除了性不会任何东西,他该怎么帮主人赔罪。
“求求您,我什么都可以做。”
男人双手交叉抱于胸前,思考着,要怎么让这只兔子赔偿,听到隔壁的马鸣声,笑:
“小东西,这个马圈原本是那匹受伤的母马的,现在嘛~你没有我的小母马那么能干,全身上下能有用的就是你那个大黑穴,就——”
“来当公马的飞机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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