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非莫名其妙的笑声像蛇吟，他的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干嘛，这是要干嘛。
徐湘搞不懂这个人，就像他搞不懂为什么他一面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一面又在卖力地讨好自己。他似乎希望徐湘也能有欲望。顾言非想尽一切办法挑逗徐湘的敏感点，玩弄他小巧的乳头，抚弄他身前软趴趴的阴茎。
可他失败了。
无论徐湘因为怕痛表现出多么卖力的姿势，他身前的阴茎仍然垂落下去，即便是在顾言非湿热的口腔里，也冷静得过了头。
一定有哪里不对，哪里，是哪里。
顾言非要一个理由，要一个答案，他明明看见过的，看见过徐湘的欲望，他明明是会硬的。他会的。
在那个酒吧的舞池里，徐湘像一条小鱼在人海里自由穿梭，灵活地变换走位，往不同的人的口袋里或者桌子上放小卡片。顾言非也有幸得到过一张，上面印着露骨的话语——想要拥有一个火热的夜晚吗？那就快来这里吧！翻过来就能看见会所的名字。
顾言非记得徐湘的背影，瘦削、高挑，一弯锋利又美丽的新月。
他花了一点时间才确定徐湘的身份，以及他在这里做什么。徐湘一定不知道自己曾经跟踪且偷窥过他一场又一场的性事。
会所里的小男孩总爱黏着这个看上去稳重又好心的哥哥，于是一天的夜班结束，也爱向这位哥哥发出爱的信号。徐湘好像来者不拒，跟着人走进后巷里，路灯昏暗的灯光朦胧地笼住他的脸。小男孩羞怯地脱下他的裤子，露出他秀气的阴茎，干干净净的样子就像他这个人。徐湘从不会耽于情事，他冷静地垂落眉眼，目光无意识地转向远处，或者别处，只在快要射的时候会从喉头冒出一点哼声。然后拍拍那个人的后脑勺，让他吐出自己的阴茎，精液会随意地射在地上、或者是上上，但绝不可能是谁的身体里，哪怕只是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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