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劣地要求在我曾经没有他的高中种满了独属于他的痕迹。
真是个疯子、混蛋。我揪住他的头发,想要求饶的声音被他疯癫地操弄撞得稀碎。
他一定是故意的。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气愤,徐黎咬住我的耳垂,哑着声坏心眼:
“……阿曳的同学都看到了哦,阿曳淫荡得喷水的模样,骚逼夹得那么紧,快要把老公夹出来了……骚货。高中的时候一定有不少人暗恋阿曳吧,但是不可以哦,阿曳只是我一个人的婊子。”他暗下目光,有点嗔怪道:“那些喜欢阿曳的人最好通通变成丧尸,这样杀掉也不会惹阿曳生气。”
“你……给我……闭嘴。”我抽着气努力挤出这句话,得到了一个温温柔柔地“好”后被强制压在桌子上后入。
撞得力度太大了,我只能抓住桌子的边缘,滚烫的面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被动承受。
他果然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最后冲刺完后怪里怪气地“哎呀”一声,一股热浪卷入我鼓胀的小腹,把它顶得像是怀孕了一般凸起。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抽搐着又小死一回,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边道歉边亲吻我汗津津的后背。
“真是对不起啊,我没有憋住,不过你也不想让老公的肾脏坏掉吧……”他语气漫不经心,带着浓浓的恶趣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