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有些僵硬地摸了摸他。本来是想摸他的头顶,但因为他比我高出半头,所以伸出的手只能放到他耳朵的位置。但他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开心地咧开嘴把自己的脑袋往我手里送,还在拱。
像狗一样。
“老婆想摸我的头,”他幸福得尖叫,“我要是能把头拔下来送给老婆就好了。”
我面无表情的拍了他头一下,但摸他的动作更加娴熟轻柔。
“你刚才的话,我现在回应你可以吗?”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他像是要把整个身体埋到我怀里一般,以一种扭曲的婴儿蜷缩的方式把上半身吭哧吭哧终于努力塞到了我怀里,头也不舍得抬,含糊地“嗯嗯”两声。
“我爱你。”我轻轻地说出这三个字,却像是把我的灵魂交到了他的手中。
他顿了一下。
回应我的是无数个兴奋到流泪的“我也爱你”,还有不知何时放倒的座椅。
……
灯光慢慢暗下去。我眼睛迷蒙很难看清任何事物,脸上的液体无论是粘稠的,还是水渍,都被他湿漉漉地舔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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